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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便不禁沉默了少顷,又不禁无奈好笑,“堂堂大丈夫,怎的偏要做这个样子?”
    他颤了颤鸦睫,不做声。
    “罢了,我也还算明理。你既不曾做过有愧于我的事儿,我又何必要你的命?”宿欢还是没忍住笑,再松开手,为他理了理衣襟,“起身随我去外间聊聊。”
    清楚此回避无可避,林似锦便也应了,“……行。”
    两人在此前用过晚膳的圆桌旁落座。
    烛火摇曳不定,徐徐秋风自窗外拂进屋中,夹杂着细细雨丝,倒有些凉意。
    宿欢敛下了平日里轻浮不端的模样,端坐在圆凳上,腰身、脊梁挺得孤直,清贵傲然不输松竹,“我此前问的话,郎君还不曾答。”
    “怎么能说是顶着林家郎君的名号……”他轻抿着唇角,似是不满似是抱怨的道,“这世上姓林名似锦的人不可胜数,哪里就是我顶了他的名号?”
    这句话讲出口,他便已然将答案摆到明面儿上了。
    “……也是。”略有些敷衍的应和着他的话,宿欢再问,“不知林郎君从何处来?”
    “直接喊我名字吧。”他顿了一顿,轻笑,“不然倒和喊别人似的。”
    她从善如流的应下,“好。”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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