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她转移了话题，没说相信杨凡将来能超越自己，也没说不相信。
    可是，杨凡还是能察觉到，姜珂是不信自己这话的。
    这就像一个县城首富，站在全国首富面前，说“我以后会超越你，成为新的全国首富”一样。
    又有几人会相信？
    所以，杨凡也懒得解释。
    更何况，他是真的对妖族很好奇，妖族和妖兽，到底有什么区别。
    “妖兽化成人形，是不是就是妖族？”杨凡问出了一开始就出现在心里的疑问。
    姜珂噗嗤笑道：“杨凡，你想象力还真丰富啊。”
    杨凡摸了摸下巴，道：“难道不是吗？”
    姜珂正色道：“当然不是，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妖兽无论实力有多强，灵智都有限。而妖族，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聪明。”
    呃……杨凡很想说，能不用他来做对比吗……
    想了想，姜珂道：“还有一点不同的地方，妖兽不懂得修炼，只会随着时间增长，力量自然而然地一点点地提升。”
    “而妖族就不同了，妖族之中，一样有普通人，可以修炼的，同样就是武者。”
    “那妖族之人，可以彻底变成妖兽那种模样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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