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元。
    这一切，在十九州都是前所未闻的。
    此刻，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震惊的同时，感到极其的不可思议。
    突然之间，被这么多人看着，而且实力都还在涅槃境之上，杨凡还真有点小小的不习惯。主要是，对方全都是九天风云录上的人。
    多修炼了十几二十年，在实力方面，还是占据一些优势的。
    当然，这种优势，也有尽头。
    当一位武者，潜力耗尽的时候，可能到死都无法再更进一步。而另外的天才，依旧还在进步。
    最终，就会将其超越。
    而杨凡很有信心，有系统在手，他不需要太久。很快就能追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然后将其超越！
    “炼神境的家伙，怎么能御空而行？”
    “他身上流出的真元波动，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
    前两个都是自言自语，是每个人的疑惑，而最后一个问题，便有人问出来了。
    剑眉星目的赫连旭，微笑着解释道：“他就是我们太玄圣地的天才弟子，飞天榜的榜首，十九州炼神境第一人。”
    没有说名字，但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人就是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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