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法则，只领悟了半成。
    加上本来就领悟的，一共是一成半。
    不是丹道测试的彩虹洗礼，变弱了，而是因果法则本来就很难。
    如果没有这彩虹洗礼的增幅，杨凡要领悟这半成，需要花费至少数月的时间。
    并且，越往后，领悟起来越难。
    杨凡本来想感悟力量法则的，可彩虹洗礼，却对力量法则，没有丝毫的增幅。从彩虹洗礼的反馈来看，好似根本就没有力量法则的存在。
    这让杨凡很奇怪，力量法则就好似游离于其它任何法则之外。
    毁灭法则，是凌驾在其它法则之上，这和力量法则是完全不同的。
    但力量法则，要说有多强，连顶尖法则都比不上。
    为什么会如此奇怪，杨凡也不清楚。
    只不过，有一点同样很奇怪。力量法则的威力，好似随着领悟越深，越来越强，这样下去，或许能超越顶尖法则也说不定。
    甚至，或许有一天，还可能会达到堪比至高法则的程度。
    有可能就是因为这点，所以才显得特殊。
    杨凡猜测。
    随即，杨凡就将这些思绪，暂时放在了一边，走出了光圈。
    抬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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