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法之眼！
    对付老者这样的强者，杨凡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保留。
    双瞳的变化，让杨凡看到了无数的法则之线，可当杨凡看向老者时，其身上的法则线，却是极淡。
    这是因为老者的武道境界，本来就是先天境，虽然在传承之地被压制了。
    可对于自身和天地法则之间的关联，也变得更加隐蔽，境界的差距，让杨凡根本无法完全看清。
    不过，就算只是看到一些虚影，这也足够了！
    “因果印记！”
    杨凡左手结印，而后屈指一弹，实力突破后，一共能够凝结出的九道因果印记，全部轰击在了老者身上。
    这就是因果印记的霸道之处，如果老者还是先天境，那么或许还能躲避。
    可现在，实力被压制在九劫涅槃境，哪怕感应到了有什么不对之处，但却来不及躲避。
    噗噗……
    九道因果印记轰击在老者身上，没有引起什么巨大的变化，不过在杨凡的眼中，老者身上的法则线，却是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砰！
    老者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势，突然散去，灵气风暴化为冲击席卷开来。
    “就是现在！”
    几乎同时，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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