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出口。
    城主摇头道：“不用问了，三位大人都脱不开身。”
    说到这里，城主抬头望向天空。
    杨凡也跟着抬起了脑袋，瞳孔顿时骤然紧缩。
    只见天穹深处，竟是有一个巨大的破洞，而在破洞后面，能隐隐约约看到无尽的虚空。其中，还有混沌之气缭绕。
    而此刻，透过这仿佛撕裂了天穹的破洞，能稍微看到，混沌之气正在疯狂的翻涌。
    并且，不时地，还有神光闪耀。每一次可怕的碰撞，都让那正在缓缓愈合的虚空破洞，又一次裂开。
    所谓的虚空，其实是一层又一层，不断叠加起来的。
    平常时候，武者借用各种手段，穿梭虚空，其实就是在这一层又一层之间。
    杨凡也听闻过，当破开这层层虚空，抵达最深处时，便相当于去往了万界之外。
    在那里，同样是无尽虚空，唯一不同的是，有混沌之气如潮汐般涌动。
    不过，能去到无尽虚空之中的，只有道主级的禁忌存在才行。
    而现在，包括魔念无，以及残魂状态下的无，就相当于有四位道主。
    这让杨凡想不震撼都不行。
    要知道，在苦海之外，现如今的玄黄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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