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步超凡境到底有多强，在这之前，他虽然见过黎笑歌出手，但终归没有亲自面对，所以难以体会。
    但现在，他明白了。
    九步超凡境和八步超凡境的差距，就如同天人境和超凡境的差距。
    领悟大道的极限，便能发挥出大道规则的极限之力，那是一种强大到让人心惊胆战的恐怖力量。
    以杨凡如今的实力，面对阮灵剑都有一战之力，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可面对眼前的枯瘦男子，就如阮灵剑和黎笑歌的交手。
    完全是处于被碾压的状态。
    不过，他虽然狼狈，差点就死了。
    但终究还是没死。
    “我赢了！”
    所以，他对着枯瘦男子说出了这句话。
    枯瘦男子看着杨凡，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眼睛之中，也如一潭死水一般。
    对于杨凡的话，他回答道：“是，我输了。”
    接着，他目光一转，落到了杨凡手中的幽泉刀之上。
    而后又道：“那么，就是他了。虽然材质差了些，但和你神魂想通，也勉强过得去。”
    话落，枯瘦男子身体如一堆黄沙般，塌了下去，只留下一件黑色长袍在地。仿佛就此烟消云散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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