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课本都没摸过的人，怎么突然就成年级第一了？
    这不科学！苏明哲本来想随便编个理由，湖弄一下的。不过，他看到方茴一脸关切的注视着自己，心里微微一暖，就不忍说谎了：“方茴，你信‘顿悟’吗？”方茴有些不解，满脸都是问号：“顿悟？”
    “对，就是顿悟，俗称‘开窍’。”
    “我就是，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脑子特别好使，能够过目不忘了……”苏明哲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下。
    方茴和男友对视了一会，想要确认男友是不是在哄骗自己。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肯定是刘老师来了！”刘小芸，徐燕新通过朋友请来的家教老师，新国人，水木大学留学生。
    周三开始，这位刘小芸就开始过来，给方茴做英语家教。苏明哲辨认出来，这个刘小芸是电影《没完没了》中的女主角。
    苏明哲派黑脸叔调查了一下。这刘小芸家庭出身普通，能来水木大学做留学生，是因为政策原因。
    为了积攒生活费，她在课余时间打些零工，比如说做做家教，做做销售之类的。
    （暂时没有男朋友，不过，她曾经和朋友讲过，准备找个有钱人当对象。
    可惜，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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