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你师兄是谁？”顾凌之看得直起鸡皮疙瘩，这yào王有恋字癖？
    “就是你口中的空明大师，这份手札的主人，他在哪？”yào王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有些紧张，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
    顾凌之奇道：“这空明大师前几日就圆寂了，你老人家不知道吗？”
    “圆寂了？！怎么可能圆寂了，小子，你可别骗我，不然我杀了你！”yào王横眉倒竖，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心里却胆怯的缩成一团，甚至有些期待顾凌之只是骗他的。
    顾凌之无奈的一摊手：“这件事天下人皆知，我也没法骗你啊！”
    闻言yào王脸上的戾气尽失，跌坐回了椅子上，原本十分精神的一个硬朗老头子竟然顷刻间有了些老迈之态，脊背也佝偻了几分，嘴里一直喃喃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过了良久，yào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顾凌之以为他要开始讲故事了，然而他只说了一句：“这都是命啊。”
    当年师父和他说，师兄死了，他不信，他觉得师兄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躲起来了。
    时隔多年，原本以为师兄真的已经不在人间了，没想到师兄却以另一个身份一直活着，直至他死了自己才知道！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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