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朝向小园摆了摆食指，“你知道什么叫心机素颜妆吗？”
    向小园眨了眨眼：“什么叫心机素颜妆？”
    “看上去像是素颜，但实则到处都是小心机，一般直男压根看不出来，”向小楼嘿嘿一笑，“那些傻直男所谓的素颜，其实就是淡妆而已，他们讨厌的所谓化妆是那种夜店浓妆，但他们根本就分不出来，所以我今天要给你拍几张心机日常照。”
    向小园眨了眨眼：“……心机日常照？”
    “取决一张照片好不好，要看构图角度光线等等多种因素，当然好的装备也很重要，我要用专业的杂志构图给你拍几张日常照，这样既拍得好看，也不会用力过猛。”向小楼一边说一边组装设备。
    看着向小楼这架势，向小园也只好豁出去任由向小楼揉搓拿捏了。
    “身体不要太僵硬，自然一点！”
    “稍稍露出一点微笑！用舌尖抵住上颚！”
    “笑得太夸张了！眼睛不要眯起来！”
    “不让你眯眼你也不要瞪眼啊！眼神也不要太锐利了！柔和一点！”
    ……
    向小园就像一个被向小楼随意摆弄的布娃娃，一顿折腾下来，他浑身发软地躺倒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破布娃娃，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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