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太长了。
    躲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紧张得他头皮冒汗，就当他手足无措犹豫之际，听见了身后开门的声音。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连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呼吸一窒，扭过头。
    程航怔愣在原地，脑海中飞速搜索这张脸的主人的名字，“沈竞？”
    程越“嘁”了一声，没相信。
    “嗯，”沈竞有些拘谨地点点头，“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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