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不信你的，你先喝。”
    有时候人老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固执，霍长歌也是无奈，只好端着yào碗喝了一口。
    那yào很苦很苦，仿佛是苦进了人的心里。
    霍长歌被苦得蹙紧了眉头，老半天才缓过劲来，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送到了霍老太太的唇边。
    “老太太，我已经试过yào了，您小心烫嘴。”
    霍老太太望着霍长歌唇角沾染的浅褐色的yào汁，眼底闪现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将那yào汁从霍长歌的唇角抹去，轻声说道。
    “长歌啊，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她这样说着，张嘴含住了汤yào。
    很快，汤yào下肚，霍老太太喝完yào，却并没有直接躺下，反而是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下。
    “你们且都退下，我有话问二爷。”
    那些丫鬟婆子鱼贯而出，当嬷嬷关上门，屋子里便真正只剩下了祖孙二人了。
    两人相视沉默着。
    许久，霍长歌才叹了口气，对着霍老太太哑声说道。
    “老太太，您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长歌知无不言。”
    霍老太太勉强撑起身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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