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糜竺
讶异了,直接脱口而出,问道,“元长还看过郑司农的大作?!”
真不怪糜竺大惊小怪。
郑玄是公认的当世大儒,注解了当世几乎所有的儒学经典,开创了自己的学派,世人称为“郑学”。
大家都欣赏崇拜郑玄,可真正看过郑玄著作的人,却并不多,而且也都是当世大儒才有资格拜读的。
毕竟这年头知识的传播效率太低了,又没有活字印刷术,大家能看到的,基本都是郑玄的手刻的原本竹简,而这么珍贵的文献,郑家也不会允许外人抄录。
五年前郑玄去世后,郑玄的注解文章就只有郑家内部的人才有资格查阅,外人想看都没有机会了。
所以糜竺才会惊讶,毕竟五年前张溪才十六岁,他哪里能读到郑玄注解的《淮南子》?!
张溪微微有点心虚,他哪儿读过郑玄的著作,完全是后世知道郑玄的大名,偶尔在网上看到过那么一两句话,一知半解而已。
赶紧的低头,心虚的说道,“溪只是听人说起过只言片语,并无福分拜读郑司农大作!”
这才符合常理嘛,估计是听家族长辈说起过吧......糜竺微微的点点头。
“既是郑司农大作提及之物,想来此法赠与那荆州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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