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沐雪晴始终想不明白，墨染所谓的指导有什么意义。
    虚拟仪器大赛考察的就是学生的创新能力，创新这种东西根本没法指导。
    除了创新能力之外便是专业知识，这一点她不用指导，敢报名参赛的人，专业知识肯定是杠杠的。
    “出一份培训计划。”
    “培训计划？墨老师，我们出培训计划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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