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十全老人之审判
须重办。本来是写个人名的纸符,现在变成了割辫子。
闻浙江一带传言起建桥座,因而偷割发髲衣襟等物,搘垫桥桩,以为厌胜之用者。字寄浙江、山东各督抚,饬属密行体察,如果有此等情事,即行严拏,重治其罪。
文书是六月十二日,发出去的。随后,山东省就有了动作。为啥山东会有动作?因为这封廷寄也抄送给了其他督抚,即「字寄浙江、山东各督抚」。
六月十六日,山东巡抚富尼汉,上报说本省发现了两起割辫案,分别是蔡廷章案和靳贯子案。但这两个人都是小喽啰,真正的妖人,一个是浙江的吴元和尚、一个是安徽的玉石和尚。
六月二十三日,直隶总督方观承也报告说,在与山东交界的景州也发现有两人被割了发辫。
弄个纸符、写个名字,然后搞搞诅咒,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要割人发辫,就一定是大事。
满清有剃发令,但凡涉及到头发,一定要敏感。
而指向的地点,还是江浙地区。这地方从来都是反清的大本营。
大清建国的时候,江南知识分子和老百姓就没少搞事情。
事件敏感、地点敏感,关键是时间也敏感。此时大清正和缅甸打仗,而且战事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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