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货时是我亲自看着他们把野生菌装上车的，怎么会有野生动物？”
    “司机和押运员呢？他们怎么说？”
    “车子被扣押了，他们也让那边的警方带走了。”
    车子是在去往外地的路上被拦截的，拦截的警察不是当地的。
    付海波四下瞅瞅，凑近杜昕月，说司机和押运员是他公司的老人，应该没问题，他怀疑装卸工人中有内jiān。一袋子野生菌干和一袋子熊掌的重量相差悬殊，工人装卸的过程中不可能没发现。
    “你是说，在咱车里查出的是熊掌，还是整整一麻袋？”
    “差不多有一麻袋吧，据说一共有六只。”
    杜昕月长吁一口气，六只熊掌，意味着至少有两头黑熊被残杀。这帮人也太残忍了。
    从派出所出来，杜昕月找了一个电话亭，拨了一串号码，等待。
    有人接起来，问她找哪位，她说找崔墨染。对方愣了一下，说是杜董事长吧？崔总不是还在医院呢吗？
    她这才想起，崔墨染以为车祸还躺在医院里。
    放下电话，杜昕月感觉眼前里一片迷茫。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前有崔墨染在，她只要动脑子去想方案，然后叫他去完成便可以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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