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然后叹了一声，对靳华平道：“这几十年来，拿着普通职务的薪水，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不出力的外国人拿高薪，你心里有没有不是滋味？有没有怨国家？”
    “哪能啊。”靳华平头靠在车座上，盯着窗外有些出神：“我们都是普通人，平时就是搜集搜集各地的情况。真要是给我那么多钱，拿着都心虚，觉得那钱烫手。”
    “你啊。”中年人笑着摇摇头，又渐渐阖上了眼睛。
    晋玉鸿不知道靳华平所说的‘上面’的人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一直在小区外面等。靳华平离开后，书房的门被打开，宗湛走了出来。
    外面的对话他也能听到几个字，但大多数对话都很模糊，能隐隐听到什么特殊部门，房产证等一些字眼。
    之前晋玉鸿提过一次，在那之前宗湛从小到大头一回听到有这个部门。他爸可能知道一些，可从来没对家里人提过。
    宗怀一和喻可箐知道晋玉鸿是干什么的，喻可箐还觉得这个职业新奇，宗怀一淡定的很，一句话都没有多问。
    宗湛早就怀疑他爸知道些什么，可对方表现的一直是滴水不漏。小时候他怕黑不敢睡觉，他爸肯定的说要相信科学，一切奇怪的事都是不可能发生的。搞到最后原来这都是在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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