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毫不掩饰的渴求。
    周灿抬头看着那张苍白瘦弱的脸，心下居然不忍说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在旁边乖乖等你。”他伸出两个手指对灯发誓的样子。
    周灿扑哧笑出声。
    “是三个手指！”然后把把他的无名指也掰起来。
    ——
    两人出门后，周灿约好了车，走到学校大门口这一段路不算近，也不算远。
    周铎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一时之间有些不落忍，刚要说什么，周铎抢先开口。
    “别说要背我，别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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