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澡了？”沈子默问。
    “我进去脱。”程几钻进卫生间。
    沈子默在他身后轻笑：“说到羽绒服，那天逃跑时我们jiāo换过衣服，你还记得吗？”
    “记得。”程几说。可惜那件衣服在他受伤入院的当天就被齐北崧扔了。
    沈子默说：“你的衣服在我柜子里，我已经洗干净了。住在小县城旅馆里的那几天我一直都盖着它睡觉，感觉到很温暖，很安心。”
    程几蹑手蹑脚地把卫生间门反锁上。
    “……”
    他是个实心眼没错，但也没实到像铁秤砣，他觉得沈子默不按理出牌，每句话都不太对劲，还是保持警惕比较好。
    浴室旁边有一面镜子，他脱掉外衣内衣，从里面端详自己这棵挺拔的树。
    骨架很普通，肌肉是薄薄一层，没什么块垒，但也不是弱鸡，腹肌有些隐约的线条，假以时日能练出来，整个身体除了修长柔韧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更看不出“每一寸都是美的”。
    总算这么多天过去，左侧ru尖上的那个洞已经基本长好，nǎi头亦早就消肿，往后可以避免尴尬了。
    他打开莲蓬头，沈子默在外间问：“水热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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