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快，齐北崧就越看出一点不对的苗头，那苗头叫做“舍我其谁”。
    齐北崧问：“你不会打算自己去抓凶手吧？”
    程几楞了一下，说：“没有，我又没qiāng。”
    齐北崧佯装生气，把筷子拍桌子上：“有qiāng你就上了，是吧？”
    程几忽然问：“你会打qiāng吗？”
    齐北崧说：“我也就是每年去打打靶，技术不好。”
    程几说：“我会打qiāng，技术挺好。但抓人是警察的事儿，我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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