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总得让我们喘口气。”
    副队点头，这阵子为了查这案子，可真是累死他们了。他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往沙发上一躺，“董队，你说这姚沁瑄也真够有意思的。不说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说，这一旦开了口，bào出来的就都是大人物啊！连自家亲妈都供了，还真是……”
    副队摇了摇头，眼珠转了转，“董队！你说姚沁瑄要想主动坦白减轻罪责，一个陆天明还不够吗？怎么非得还把亲妈给咬出来呢！”
    “陆天明对付陆尧说的过去，可陆天明有什么动机去对付姚景瑄？姚沁瑄要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地减那么点刑罚就行。若说梁素云是积压了二十年的仇怨，把这些仇怨全部加诸在姚景瑄身上，岂不顺理成章？”
    副队讶然，“董队，你相信姚沁瑄说的？”
    “我信不信重要吗？梁素云做了什么，陆天明做了什么，姚沁瑄做了什么，都有证据可以查。但梁素云和姚沁瑄之间谁是主犯，谁是从犯，没有证据，还真说不清楚。尤其和陆家的合作是梁素云出面，陆天明能指认的也只有梁素云。
    似乎，梁素云和陆天明合谋暗害姚景瑄和陆尧，各取所需。姚沁瑄是被bi无奈，做了帮凶更说得通。从犯和主犯的量刑本就不一样。更何况姚沁瑄还有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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