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怀里瘦弱的身体突然颤抖，相握的手变得更冰凉，过了许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怕。”
    他害怕，若是泼上来的是硫酸他该怎么办？他毁容了怎么办？奚姚怕的不是以后事业受到影响，而是那一瞬间，他害怕长孙司延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直到那股恶臭袭来，奚姚突然产生了一股庆幸。
    直到这个时候，奚姚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感情中处于弱势，害怕对方会抛弃会放弃却依旧甘之如饴。
    长孙司延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将人抱得更紧。默默叹了口气，这种落差不是他能消除的了得，只能让奚姚自己慢慢强大起来，自我成长。
    “太脏了。”
    “不怕，一起脏。”他毫不介意抬起奚姚下巴，轻轻吻在柔软的唇瓣上。
    奚姚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环抱住。
    回去以后从进门开始长孙司延就没让他自己动过手，哪怕是脱衣服进浴缸也是长孙司延亲手把他放进去。
    打开塞子，长孙司延给他从头顶一点点冲洗，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让抬胳膊转身都乖巧的很。
    然后把人抱出来再放上泡泡浴的东西，再把人抱进去。
    “一起洗吧。”奚姚在他转身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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