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更是一副每天笑得合不拢嘴的状态，提起方灿灿的话比说起周辉还要亲。不过亏得方灿灿能干，她才可以提前关门歇业，年后再上班了。
    方灿灿店里没货，把李越、刘婶子和秦舒悦的货款，申通、顺丰的快递款结清以后，也把黎杰和翟雨彤的工资提成结清。
    接着，方灿灿把店里的产品都下架了，公告里挂上了过年休假的通知。这下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大年！
    方灿灿算了算，之前清理羽绒服的库存加上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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