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圆滑和变通，可他耿直的xing格依旧为他积累了很好的人缘。
    加上他一直都在各大批发市场之间转悠，如今又在各大服装厂之间转悠，很快就打听到了。
    “我已经打听到了，英明绣花厂如今在帮新马服饰批发城的一家档口生产秋装大货。这家档口听说也有网店背景，而且怪异的是，他们的款式是一条半身裙，也是定位绣花加激光镂空。”
    方灿灿直觉觉得，此人怕是熟人，或者要么就是一直关注自家店铺的竞争对手，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大家都用了同样的设计元素。
    黎杰说道：“你别着急，我再去新马服饰批发城打听一下。”
    “好。”
    最终打听出来的结果，让方灿灿非常震惊，对方果真是熟人。
    黎杰压根没花什么功夫就打听到了，对方是之前对她围追堵截的天使霓裳女装店。
    好找是因为他们家在新马服饰城的店名也叫天使霓裳女装店。
    林晓华......
    之前天使霓裳和小c女装店在电商产业园的竞争中落败，后来又因为在网上诋毁淘宝投入拍拍怀抱而离开了电商园。
    之后方灿灿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林晓华的名字，也没有了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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