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向楠。”
    “那么你是已经有猜想了，只是还没证据？”
    方灿灿心里一跳, 这个丁尚坤实在厉害，难怪能够把生意做得那么大。
    “没错，我已经有猜想了，不过这个猜想也仅仅是猜想，我不说具体的，只求丁老板能够帮我查查这人有没有问题。”
    “好。”丁尚坤听到这里，也知道方灿灿不会说更多了，但是事关向楠，他不能袖手旁观。
    再说了星灿传媒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这家公司出问题的话，自己的利益将直接受损。
    况且这还只是个举手之劳而已。
    丁尚坤挂掉电话以后便，吩咐助理安排下去，尽快调查这个蔡书航。
    有了丁尚坤的帮忙，方灿灿总算是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接着便是灿美改革的事情。
    年后，方灿灿先找了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开了一次会，把小组结构的改革说了一下。
    在场的员工其实之前已经听黎杰说过一些了，也听说连工厂那边都要改革，不过听完方灿灿的详细说明以后，众人的反应还是非常兴奋的。
    简雨：“咱们客服部虽然变成了支持部门，可是能不能优先招老员工成为小组成员？”
    崔思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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