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累了，即便要发，也要等到展会结束以后回到南城再说了。
    周钧冷笑道：“你爱发你发，反正我没有兴趣。这群新进公司的菜鸟，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拍老板马屁。今天我就觉得这个拍照片的主意很傻，没看到客户脸上笑得很僵硬么？我也表情不自然，这么尴尬的事情压根一点好处没有，吃力不讨好，老板也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段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没有反驳，不过心里也不完全认同。
    根据他对客户的观察，大部分客户都愿意配合而且对他们表示重视感到开心。
    只是周钧话虽这么说，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也未可知，他直接关灯睡觉，明天还是相当艰苦的一天。
    ......
    方灿灿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感觉和那些业务员完全一样，就是累的浑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一样，晚上胡乱在酒店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准备早点休息。
    只是太累了反而睡不着。
    而且翟雨彤也出去逛了。
    她下午的时候给她留了言，说码了两千字，最近香港是打折季，很多品牌都非常便宜，所以出门shopping了。
    方灿灿睡不着，在看着今天她收到的客户名片。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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