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use me？
    所以灿美服饰如今已经抠门到这种地步了么？
    这是在请客么？这简直就是在打发乞丐！
    能来这个展会上的客户都是普通人么？她还真把展会当展销会了啊！
    章雨欣越想越觉得好笑。
    却听见身边的员工在小声议论着。
    “我看哪盒饭也就是茶餐厅里六七十港币的那种，普通的很，真是想不到啊，竟然也能靠着这么廉价的盒饭出单！”
    章雨欣冷眼看了过去，微微挑眉：“怎么，方灿灿出单了？”
    员工原本压低声音，就是不想让她听见，这次章雨欣问出口了，她也不好不说，只得说道：“我也只是听说的，他们提供餐食咖啡以后，接连签下了好几个客户呢。出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客户们对他们的评价确实很高。”
    “哼。”章雨欣鼻孔出气。
    员工也不敢多说了。
    想起昨天晚上章雨欣召集大家给客户打电话请客吃饭，绝大多数的客户还拒绝呢。
    好像也就只有一两家同意的，但是章雨欣亲自去结账的那家听说花了好几万！
    相比之下，效果还没有灿美服饰花点小钱来的有效。
    章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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