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拦了下来。
    “我是你们总监的朋友。”
    前台很明显不信：“人人都说是我们总监的朋友。”
    不过很显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所以放缓语气说道：“小姐，我还是帮你预约。我们总监下月月末还有空。”
    方灿灿：“......”
    下月月末，那黄花菜都凉了。
    如果放弃的话，萧潇只怕会因此损失一次机会，而坚持方灿灿的话，这个前台可不是好忽悠的。
    方灿灿决定退而求其次，在别的场合堵这个亮宿的总监。
    向楠的渠道有不少，很快打听到这个总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上海一家高尔夫球场。
    虽说这里是会员制，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不过，向楠自然也有方法，给方灿灿弄来了通行证，让她混进了高尔夫球场。
    她很快在练习场找到了这位总监。
    而她瞬间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位总监的身边竟然坐着一个人，《female》的首席摄影师凯文。
    汤一博一杆挥了出去，姿势倒是不错，不过成绩不好。只是他的心情却依旧未受影响。
    “凯文老弟，这次多亏了你拦着我，否则我就要踩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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