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海洋皱眉：“那就这么算了？”
    方灿灿：“自然不是。我让查理继续跟对方保持联系，不拒绝也不答应的吊着，我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宫海洋：“我倒是有个主意。”
    “你说。”
    “查理毕竟不是真的采购人员或者老板，假装久了也会露陷，不如我对他进行一些训练，让他暗示瑞华贸易要好处。这样可以捞一笔。”
    方灿灿惊讶：“连订单都没成，就能要到好处？”
    “如果霍永飞的情况足够糟，也足够心急，会上当的。”
    方灿灿：我的手下也这么厉害了！
    “好好好，这事就jiāo给你，你好好教教查理，让他装像一点！”
    宫海洋：“那是自然！”
    如今的瑞华贸易对这个查理一无所知，对于瑞华贸易来说，查理就是一张白纸，而且还是分量很重的一张白纸。因为之前的四个客户都是小菜鸟何阳自己接待的，而这个美国人，竟然是灿美外贸部主管带着小菜鸟一起接待的，可以看出有多重视。
    瑞华贸易这边也相当重视，毕竟之前已经捞到过好处了，虽然第四个客户失了手，可第五个客户看上去可是一条肥鱼，而且似乎对他们的接触也并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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