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一时惊住，一字也说不下去。
    华仪看了他一会儿，含笑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内殿。
    华湛心底一颤，才意识到自己的bi迫是有多让她伤心，忙无措地起身，原地踌躇了一下，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轻唤道：“阿姊……”
    华仪道：“让朕一个人静静。”她顿了顿，又道：“阿湛，不要再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些小手段，朕绝不姑息，知道了吗？”
    华湛心底微悸，只得点头，失落道：“臣弟明白了，皇姐……好好保重，臣弟再也不bi你了。”
    华仪背对着他，红唇紧抿，敛目不言，华湛默默行了一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元泰殿里一片冰冷，再无一丝人声。
    华仪独自站在大殿里良久，侧脸看向窗外婆娑树影。
    树影被西风压得极低，像狰狞鬼影。
    她眼神寥落，忽地就想起多日之前，她去国庙见那大师，第一次吐露重生的心事，那时心无防备，许是那时，沉玉怀疑她重生的事情便得以证实。
    可她在竹屋内，大师告诉她：“这世上之事必有因果，陛下如今只看到了果，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到那个因而已。”
    她怔然追问道：“那么，前世和今生的人，又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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