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近，他反手就能chā入血肉之中。
    他微微往上移了一寸，就在那片刻的迟疑之间，他的气血几乎逆流，黑色的雾气冲破自己的身体，疯狂涌出来。zhà裂一般的痛楚席卷了他的身躯。
    “师父。”
    墨羽君皱起眉头。
    他想不到这个人死前竟然在走神。
    他养了这个人许久，看着他一无所有狼狈不已，也看着他摸爬滚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给他看到，日复一日教导他，也渐渐开始提防或者期待，他隐约觉得此人和自己脾xing不合，不能成材，一度意图抛弃，却发现与他同辈之人已经被他屠杀殆尽，又稍稍有点欣喜。
    只可惜还是死了。
    墨羽君捡起地面上的法器和丹yào，内心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一个人死了，也就剩下这些玩意儿。
    若是在现世，他还可以回想一下那个小狼崽子从前是什么样子，如今却是万事皆空，万事皆休。
    墨羽君抬起嘴角微微一笑，但他终究不曾后悔，没有眷恋，世间的规矩于他只有一条——让他高兴。不需要像道修一样战战兢兢于因果，抛开一切道德与纲常，有价值便利用，无价值便毁去，那么背负所有来自天道的反噬、接受自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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