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云门。
    不然就别治了。
    赵灵萱虽然异常不满，可终究不敢违背周景鸿的意思。
    马车上，她死死抓着周清萍的手，脸色青白，目光呆滞。
    “萍儿，母妃后悔了，母妃真的后悔了！”
    她怎么这么蠢！
    她怎么就这么蠢！
    枉她以为，就算没了家族帮助，凭借她的美貌和手段，她也能够荣宠不衰！
    这些年她也的确做到了。
    可结果呢？
    她毁容不过一个多月，周景鸿对她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
    他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难道他忘了？当年是她……
    想到多年前的那段过往，赵灵萱突然浑身僵硬，再也不敢想下去。
    “爹，娘，姐姐，弟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灵萱把脸埋进掌心，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你们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马车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颗小小的圆片无声地贴在上面。
    青云门，弟子居所。
    君无极和谢琉璟相对而坐，突然，她看见谢琉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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