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这说明此刻他的心中极不平静，也许是正在进行着某种挣扎。
    小慧明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忽然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对于他一个少年来说，那样的画面的确是有点不堪入目，不对，应该是不忍直视才对。
    不过，对于那个人的声音，是他极为熟悉的，就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不过具体是在哪里听过，他却一时的想不起来。
    “他----还好吗？”
    灵虚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仿佛是很是随意的问道。
    “不好——”
    小慧明愣了一下，也是没有想到，这灵虚子竟然会怎么问，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他却并没有过多的耽搁，微一沉吟，缓缓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那可怜的老哥哥呀，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道突兀的大笑之声，在那绿树繁华的玄灵谷之中陡然的响彻而起。
    就见灵虚子已然是面目泪水涟涟，双眼紧闭，显得很是痛苦与悲伤。
    任何人此时都看的出来，此时的他，仿佛正在经历某种心中的剧烈挣扎，而且很痛、很痛。
    那一个个立于大地之上的众人，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心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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