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合情合理，一般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一直沉默的苏落，突然问道：“售货员给他推荐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菜市场旁边，一个是南郊化工区？”
    “是的。”林小欢看着他点头。
    苏落得到肯定答案，就看向牛正峰，对他轻轻点头。
    牛正峰又看向周克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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