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不同意秦子皓的说法，冷笑道：“花言巧语。当狗就当狗，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秦子皓没有反驳，只是道：“我是不是狗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在继续害人害己了。”
    “你说我在害人害己！”蓝黑影子的情绪有些激动。
    秦子皓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和姜家有什么恩怨，但你却以一个无辜的十六岁小姑娘作为报复的对象，让她承受本不属于她的痛苦，这不是害人吗？”
    “还有，你身边的这位年轻人。他成为修士，是你带入门的吧。你为了自己的仇恨，让他潜入姜家，伤害下姜萱，甚至是差点丢掉性命，这不是害人吗？”
    “至于害己，我不用多说，你自己心中也清楚。”
    蓝黑影子沉默了一会儿，咬牙切齿道：“我这是报仇，这是他们姜家应得的报应，是他们活该。”
    秦子皓摇摇头，道：“活该不活该，现实一点的说，有政府和法律来判断。虚幻一点的来说，有天理公道来判断，还轮不到你用伤害他人的行为来判定活该不活该。”
    “姜家人，全都该死！”蓝黑影子道。
    “你陷入仇恨太深了，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秦子皓摇摇头，“冤有头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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