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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方才下人来报，城门处有两张黑贴进了门。”
    卢氏老宅，一座阴暗的密室。密室无光，全靠几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亮。烛火将桌案前站着的人影拉得很长，而桌案后安然坐着的老人蜡黄的脸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显渗人。
    “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吗？”
    老人的声音嘶哑难听，但桌案前的男人却面色平静，十分恭敬，“是红巾军的朱重八和张士诚的妹妹张颖。”
    老人抬起头来，迎着烛光撕出了一个丑陋的笑容，“这两方的关系看来不错啊。沈氏和白莲教一旦联手，够他们李氏吃一壶的了。”
    桌案前的男人低下头，“是。据线报，张士诚攻下颍州多亏了红巾军的援助，张士诚的妹妹张颖似乎还和红巾军的朱重八两人互生情愫。两方联手恐怕已成定势，相比之下，作为后来者的陈友谅确实落了下风。”
    老人敛起笑容，把玩着手中的佛珠，轻哼一声，“什么下风不下风的，陈友谅的背后是陇西李氏，只要李氏不在与沈氏的交锋中示弱，谅他张士诚与韩山童再强势，也不敢把陈友谅怎么样。”
    老人不屑地笑着，“一群世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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