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一秒钟。
    出了门，大口喘了气，马小乐才觉得在方瑜面前是很放不开的，甚至连呼吸都谨慎。
    找卜博，看来中午的饭是免不掉的。
    “马局，谈话结束了？”卜博对马小乐一直很客气。
    “卜秘书，你就喊我名字吧。”马小乐笑道，“你多大干部呐，那么喊我受不了。”
    “开玩笑了你。”卜博笑道，“我就是一个小秘书，哪里能称干部，只不过出于某些关系，和方市长走得近而已，她也放心把一些个事情交给我。\”
    “人不都说嘛，市长的秘书，比副市长都好使！”
    “那是指生活方面，具体到工作上来，得远远朝后站着。”卜博笑道，“工作上我有自知之明，能力有限，其实我不缺提拔的机会，但我觉得还是做方市长的秘书比较舒坦，而且方市长对我也比较满意，因为我能很好地领会她的意思。”
    “哦，卜秘书，明白了，你是捞实惠的啊！”马小乐敬烟。
    卜博接过，呵呵一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舒服、容易，只是相对而言。走吧，到食堂去，小包间里谈。”
    市政府食堂的饭菜质量，远不能和金奥通公司的食堂相比，但从氛围上说，那气量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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