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跟永宁合作，有没有签署什么协议？”李翰林想了想，忽然问徐娇娇道。
    跟永宁制药集团的合作是徐娇娇在负责，他只是负责从山里收购，所以不太清楚徐娇娇这边的情况。
    上次在跟林建的饭局中提到，李翰林这边的药材，只能送往永宁集团，不能再卖给其他制药厂和制药公司。如果提出这种条件，应该会有相关的限制协议。
    “没有！”徐娇娇摇头说道：“因为是口头上的承诺，而且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所以就没签过任何协议。”
    徐娇娇说的是实情，跟林建谈的时候，主要还是依靠这林建的职权，能够最大限度地抬高价格，增加利润。
    林建没说签协议，她也没提过。所以双方只是口头约束，没有纸质文件。
    现在永宁制药要单方面撕毁协议，他们也没有办法。
    “既然没有，永宁不收，咱们也可以卖给别人啊。”李翰林听后，觉得并不是什么问题，建议道。
    他相信，以大荒山的药草品质，想要找到一个不错的卖家并不难，就算价格方面无法达到永宁给出的利益也没关系。无非就是他们少赚一点。
    “没办法的。”徐娇娇又一次摇头，然后补充说：“林建告诉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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