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处理。”
    “圣灵……系统？它？”黑寡妇明显抓住了这几个关键词。
    夏沐歌特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你难道觉得只要有绝对的力量就能创造世界吗？不，在生物化学物理文学创作方面至少得达到博士的水平。每一个世界的基本规则都是一样的，要不压根创造不了，整个世界就被压扁了。而且我要是真的单独一个人管理世界累死了，调整数据，填补bug，平衡万物，圣灵系统只是一个辅导工具。而且创世压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三阶一下压根做不到。”
    夏沐歌语速很快，但是黑寡妇都听懂了，然后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你的意思就是神像是管理员？”
    “是啊……”夏沐歌晃了晃可乐杯，可乐立刻满了，就像是圣杯一样……好吧，这就是圣杯的简化体，被他碰过的东西都多多少少有一点特异功能，“特别无聊，不明白其他人为什么那么追求创造世界，大概是力量的体现吧。没有哪一个神会听到祷告的，因为管理世界太累了，怎么可能分心。就算是没有世界拖累，也很少去听，除非……”
    话没有说完，但是黑寡妇已经知道了，像是九头蛇所做的一样，召唤。
    夏沐歌忽然想起那本指导九头蛇召唤的书籍，神念一动，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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