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力量。”
    “对抗命运的力量？”夏沐歌嗤笑一声，“你知道什么是命运吗？不知道就敢胡扯。”
    他之前的那些命运之神都栽在了命运上面，更别说这些人了。
    “先不提这个。”夏沐歌不想和比水流说这些，在他心中，比水流没有和他交流的资格，“你想要的，是解放德累斯顿石盘的力量？”
    “没错，让整个日本的人都拥有这种力量。”比水流的声音忽然提高。
    夏沐歌挑眉：“你可真搞笑呢。这种力量无异于是热武器，人人都拥有热武器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呢？现代社会的稳定的条件之一可是热武器的限制。再者，得到力量的人有强有弱，你确定你是在赋予他们力量而不是在重现那种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的野生厮杀或者严格的等级制度？说到底，这是一次随机选择，你让很多人都站在了落后的起跑线上，这岂不是更加地陷入了泥沼之中？”
    比水流听到夏沐歌的话，眉头紧皱，但是还是很坚定地说：“只是给他们机会，让人类进化，人类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化了，你说的进化的前提，不也就是你所鄙夷的野生环境吗？”
    夏沐歌没有管比水流的话，继续说道：“而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说的是‘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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