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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到最后竟然只能用药了。这两年情况倒是有所好转,然而也得对方给他伺候好了,做足了前戏,这才有可能让他站起来。
但只有跟过费侪的人知道,要让费侪站起来的这个前戏十分难做,往往一个小时过去,做的都是无用功。
不过,就算别人再怎么取笑,也不可能当着费侪本人的面。
焦纵是第一个。
费侪脸都绿了,头发都恨不得气秃了,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焦纵:你他妈想死是不是!给我打死他!我就不信了,敢给老子造谣!我去你妈的!
两位保镖腿一跨就要上来打架,就连鄢逐都摆好了防御的姿态。
但猝不及防下,费侪飞了起来,像过山车一样。
过山车丸已经不多了,仅剩两颗。好在跳楼机丸也还有几颗,还能继续这么玩。焦纵有些可惜的想。
三十秒钟后,费侪跌在原地,吓得脸色从铁青到煞白,两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稳。
保镖看这样子,一琢磨,便直接架着费侪回去了。
鄢逐没问焦纵跟这人的恩怨,回头将他上下前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见他一点没受伤,这才放心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等到了家,恐怕都来不及做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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