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她话里的冷意，宋祁骤然回神，像是后知后觉被烫到一般，嗖的一下松开了她的手。
    “那什么……”他拦住她，没让她走，只不过再看她，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没自信和不安，“我……我是想问你……”
    “有话就说，不说让开。”
    宋祁深吸了口气。
    “好，那我说了，”他定定的看着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把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从来就不问当初拍倾天下的时候，我……我为什么对你……呃，就是让别人误会，你……”
    夏晚看了他一眼。
    “你……”
    “不问，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宋祁一下就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独独没有想到过这一种。
    她知道了？
    那么……
    蓦地，他神色一紧。
    她会知道应该是霍清随查到了，那霍清随知道，岂不是……
    “不就是江夫人？”夏晚看着他不断变化的神情，没好气的替他把话说完。
    宋祁突然有些心虚。
    “我……”
    看穿他的意图，夏晚直接摇头：“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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