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
    萧潇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话题，只好硬着头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很体贴地帮陆瑾宴倒了少半杯，顺便往他的酒杯里放了几个冰块儿。
    陆瑾宴看着冰块沉在杯底，怔了怔，神色如常地说道：“谢谢。”
    只是他有些纳闷，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喝过酒，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在酒里放冰块儿？
    更重要的是，她只在自己的杯子里放了冰块儿。
    萧潇连续喝了几杯酒之后，那慌乱的心绪才渐渐沉静下来，看陆瑾宴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她没话找话地问道：“老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陆瑾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萧潇嗤笑了一声：“我之前也不相信，但是我后来就相信了。其实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鬼，他们杀人不眨眼，专门吸别人的血。辛子寒是鬼，厉肆寒也是鬼。”
    她说话的时候，还不时地竖起食指比划着，双眼迷离，咬字也模糊不清。
    说话间，她的手又向一旁的酒瓶伸去。
    刚触碰到酒瓶，陆瑾宴就将那瓶酒拿走了，帮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温声道：“你喝醉了，不要再喝酒了。”
    “我没有喝醉，以前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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