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老师家访的学生似的，“还不错，他们一向都关照我。”
    焦书音一针见血地道：“那你现在在不高兴什么？”
    寒露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困惑：“这么明显吗？”
    焦书音不置可否，“你还小，多看书，少思考，脑子里没东西，能想出什么东西来？”
    “哦，我会的……”寒露有点不好意思，又觉得焦书音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锋利吧，身上像是带了刀，能扎人，但是大概这就是她的真面目，没有了能让她展示柔软的人了，她就只能冷漠以对了。
    焦书音淡淡地道：“所以你在想不通什么？”
    说到这个，寒露就有点蔫了，“我的朋友今天差点出事了……”
    焦书音也没问具体的经过，闻言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问：“你怕死吗？”
    寒露摇头，“我不怕死，我怕看着别人死。”
    焦书音沉默了几秒钟，“我和你一样。”
    寒露想到焦书音是目睹了一家人和至交好友的死亡的，心生戚戚然，“那你……”
    “我没有办法，是我无能，”焦书音这么说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静，像是心如止水，“那你呢？”
    寒露想到他今天飞速救出宜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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