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没管这些，直接说出了让他一晚上睡不着觉的真相。
    方总，姜老板想要跟我们终止合作关系。
    感情牌输了也就算了，万万没想到这美人计也不管用，这老姜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可我离开之前明明
    林珊打断他：他找到了更有竞争力的合作伙伴，他说就算娜娜去求情也没用。
    这下方强彻底没辙了，他悠长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麻烦帮我把李总叫进来。
    第 48 章
    李子刚进办公室，看见方强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
    老姜那边没戏了。
    一听这话，李子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因为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结果。做为一个女人，她是不理智的，虽然是业务经理，但她一直跟姜先生找茬，想要早点惹怒他。因为她明白，之所以王娜还能跟着方强，是因为有这个大客户在，方强不舍得这块大蛋糕。
    他那边早就不想跟我们合作了，我听小吴说老姜早就找到新合作单位了。
    看着镇定的李子，方强抬起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过了好一会，等情绪冷静下来后，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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