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哭了，没有声音。
    “阿弥陀佛！”普泓上人轻颂一声佛号，普泓上人这次却没有看向萧逸才，而是看着自己的弟子法善。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站了起来，甚至法相想要在一旁扶住他，都被他推开了，他慢慢走到法善旁边，看着法善眼角的两行血泪，柔声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法善使劲摇头，看着教导自己百年的师傅，含泪道：“师傅，弟子不苦，从我进入天音寺的那天起，我知道我的噩梦就已经过去了，可是，可是……师傅，对不起。”这个男子面对慈师再次哭出声来。
    “孩子！”普泓将其拉到自己的怀里，道：“师傅不会怪你，这一切都是命。”
    这时天空之中萧逸才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隐隐有些不耐，“好了，普泓大师，这一段辛密我也说给你听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怪罪法善师弟，现在我给你两条出路，降还是死？”
    他的气势散发出来，逼的人不忍直视，可是依旧会有这么一些人做出不一样的事，普泓咳嗽两声，他的伤仿佛又重了几分，殷红的鲜血染到了他白如雪的胡须上，轻轻拍了拍法善的臂膀，道：“我还认你这个徒弟，帮我照顾好你的这些师弟们。”
    然后不等法善回复，便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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