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会一口答应，毫不犹豫。
    薄凉赶紧转身，然后快速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湿润憋回去。
    薄凉将枕头放在刘锦秀的身后，令她可以靠着，刘锦秀的目光则一直落在薄凉的脸上，像不这么看着，下一秒薄凉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怕这只是一个梦。
    薄凉不敢对上刘锦秀的目光，因为一时间她还不习惯这么跟刘锦秀相处。
    以往，母亲对她都是冷淡和疏远的。
    薄凉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
    刘锦秀竟双手接住，手指尖都在颤抖，“谢谢。”
    薄凉的胸口明明涨涨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淡淡的，“吃吧。”
    刘锦秀点点头，然后一口一口的吃起来，“这个苹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苹果，真好吃。”
    薄唇抿了抿唇，知道这是在讨好她。
    母亲似乎一下子变得卑微起来，开始拼命顾及她的情绪，不敢乱说话，怕惹她生气，甚至说了，也会偷偷看她的表情，如果见她不笑，眼底就会出现失落和紧张。
    薄凉终究还是不忍，将原本僵硬的语气稍稍方柔了一些，“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饿，我不饿。”刘锦秀快速摇摇头，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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