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客户机密，我不能泄露。这是律师该有的职业操守。”
    羽尘冷笑一声：“你算鸟个律师，垃圾。”
    曾律师脸皮倒也厚：“我是垃圾，混口饭吃嘛，带个话而已，你别为难我了。”
    羽尘看着曾律师点了点头，说：“好，我不为难你，你为了点钱夹在中间也不容易。不过也请你帮我带个话给你的雇主。”
    “什么话？”
    羽尘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看着曾律师的眼睛，一字一句得说：“你跟他说，让他给我小心一点，我会找到他的？”
    曾律师被羽尘冰冷的目光这么盯着，全身一寒，心生恐惧，额头上直冒冷汗，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会传达的。那东西呢？你要不要给我？不给的话，我就走了。”
    羽尘微笑说：“谁说不给了。”
    说着，羽尘将一张印着蟠龙的旧邮票从怀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用手指挪到了曾律师的面前。
    羽尘淡淡得说：“好好拿着，这东西值上百亿呢？要是不小心弄丢了，小心你的雇主砍你脑袋。”
    “好好好。”曾律师拿起了邮票，小心翼翼得塞进怀里：“那我先走了啊。”
    “请便。”
    曾律师走后，羽尘跟着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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