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儿呢？”
    云倾娆心思一沉，却没有想到他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
    程陵儿，他竟然在问程陵儿，而不是她。
    这么多年了，她所过的，所做的，全部都是按部就班，辛辛苦苦，她每走过一步，都是一个血色的脚印。
    “师父，她没事！”
    云倾娆依旧是云倾娆，冷静自制。
    不管心中有多大的波澜，她都不会表露出来。
    程云杉皱了皱眉。
    多年未见，对方给她的还是一种威严的感觉，他永远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
    可是，那张面容却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云倾娆突然想起宫琉煜所说的话，心中的感觉更是深远，面前的人，突然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师父，你想见她自然没有问题，可我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要问你！”
    云倾娆声音带着一点儿祈求。
    可是这祈求，却并没有得到程云杉的回应。
    他面容依旧冷冰冰的，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可这样的师父，让她有点儿害怕。
    虽然这个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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