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保护她而感觉难过。
    突然，我的眼睛往天花板上看过去，顿时惊讶地发现，她竟然红着眼睛在上面看着我。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我全身都麻酥酥的，像是电流被经过了一般。
    我冲着她微微一笑，可嘴巴还是没有停下。
    我想，这大概就是上帝给我最后的礼物了吧？让我能够在离开的最后一秒，再看看他？
    随着我手滑越来越多，她流泪了。
    我伸出手，想要帮她擦擦越来越多的泪水，想要告诉她，我真很喜欢她。
    不是占有的那种喜欢，只是，好像一种信仰，又好像是根植在骨子里面的东西。
    无法剥离。
    又或者，是命定？
    终于，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我的呼吸慢慢微弱下来，心脏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根本没有再保护她的资格，这么多年，有了她的陪伴，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也从我眼前消失。
    耳边传来李爷爷痛哭失声的声音，我想要张开嘴巴，我想要安慰他。
    可是，我已经，没了张口的力气。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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